和魏忠相比,在座的哪個都算不上舊臣,他們倒是不好再態度強硬得讓永和帝處理魏忠和平彰了,否則豈不是就應了魏忠口中的‘歹人’?
就在氣氛凝滯下來的時刻,重奕突然開口,“那串瑪瑙珠子是我的。”
平彰抖了下,咬緊嘴唇沒有吭聲。
穆侍中輕咳一下,緩聲道,“殿下對身邊的人多有憐愛,臣也有所耳聞。只是朝堂大事并非兒戲,殿下不可感情用事。”
尚書令擺了擺手,“殿下年幼,受身邊之人蒙蔽,不夠理智也情有可原,穆兄不必太苛責。”
“是我總盼望著殿下能早日為陛下分擔,魔怔了。”穆侍中苦笑,坐在原位給重奕作揖,全當是道歉了。
宋瑾瑜嘴角勾起,正要說話,忽然有清亮的少年音搶在了他的前面。
“回稟陛下,回稟各位大人,那瑪瑙串子確實是東宮的東西。殿下不喜那兩個帶黑點的瑪瑙,讓平彰去尋可替代的瑪瑙。什么時候尋好了,再將嶄新的瑪瑙串子送回東宮。”宋佩瑜感受到身上的各色目光,腰背越發挺直,“那瑪瑙串子還在東宮的賬冊上,將庫房賬冊拿來一查便知。”
永和帝看向重奕,“確實如貍奴說的那樣?”
重奕眼皮都沒抬,“嗯”
瑪瑙牽扯到了重奕身上,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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