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目送青竹離開的姜音緩緩轉頭看向窗外,若不出意外,花言很快就要回來了。
想到花言回來之后又是新一輪的調查,姜音忍不住看了看正低頭深思的邊青。
或許到查出真相的那時,二人之間的關系應該就沒有如今這般純粹了吧。
邊青仍繼續沉思,恍若身旁無人。
他讓自己同父皇問好,莫非真的是父皇的故人?
邊青想不通,但他自小對于自己想不通的事情都會刨根問底。
邊青因好奇,便飛快地和她道別。
“我突然想起有些事,需要查清楚,既然阿音身體已無大礙,那就好生休養著,萬萬不可讓自己再受傷了。”
姜音在紙上寫著,盡管青竹和她說她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可姜音還是感覺一張口就喉嚨作痛,她也只得先遵循醫囑好好照顧自己的嗓子。
“我知,你去吧。”
邊青溫和的對著姜音笑了笑,轉身離開。
姜音大病初愈,此時正是想要好好散散心的時刻,但身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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