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身為父母官,自然是會明察秋毫,不會亂判錯判,至于把那東家捉入牢中,也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案情罷了。”
何縣令觀察百姓的反應,生怕引起眾怒,緩緩開口。
“只是這音江現在的確是卷入殺人案件中。”
見花言欲言又止,何縣令生怕他又卷起百姓們對官府的不滿,連忙說道:“既然你說那音江沒有問題,那本官自然也是相信的,只是家屬和百姓那邊不信啊。”
花言未曾想到這何縣令竟如此善于詭辯,頓時啞口無言。
“你……”
“別急,本官可以立馬放人,但若是你們三天之內查不出真相,那就別怪律法無情了。”
花言看著何縣令信誓旦旦的油膩模樣,心想這人定是收了好處。
他氣悶地咬咬牙,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何縣令還是父母官。
“要是我找到證據,音江自此就無罪!”
花言一甩袖子,拉著從牢里被帶出來的姜音,轉身離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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