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扭得酸痛無b,芝華覺得胳膊快要折斷,披發胡亂蓋著臉,她累得大汗淋漓,胳膊完全從椅背cH0U出來的那一刻,搖搖晃晃站在椅子上的雙腿失去平衡,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她摔得雙眼發懵,忍著痛坐起來,手腕被勒出紅痕,已經變得腫痛。沒時間再猶豫,她緊咬牙關,背著手蠻力一扯,合金手銬卡著手腕骨頭,活生生要切碎似的,忽然向兩邊崩開。
雙手尋回自由后,芝華飛奔至門口,發現大門從外面反鎖,房間斷電無法聯系工作人員,她托特包里的手機,也被嚴丁青帶走,一切向外界求助的方法都被切斷。
但芝華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始終擔憂嚴丁青突然一個回馬槍,于是撲到窗邊往下看。這里是三樓,大概有八米高。酒店規格的床單和被套系在一起,大約五米長。
人從三米高的地方跳下去,會不會摔傷?芝華踟躕了幾秒,身T先大腦一步行動,本能地打開窗戶,把床單綁上去。
迎著山野間涌來的風,芝華攥著手里的白sE床單,蹙眉踢掉腳上的短靴,毫不猶豫攀上窗臺,翻身往下去。
這一次,也許是粉身碎骨,也許是平安著陸。芝華拼著全身氣力,閉著眼慢慢往下挪,四肢在風里逐漸僵y,額角的汗卻一滴滴往外滲。
她抓著這根白sE繩索的最末端,像風中搖搖yu墜的落葉,心一橫松開手,任自己隨風降落。
也許是芝華落地姿勢巧妙得當,摔在枯草地上沒有想象中疼,她很快站起來四處張望,卻想不起來柏油路入口在哪個方向。
呼嘯的風聲里,芝華聽見有汽車靠近。此時是各個劇組的工作時間,即使休息也會留在片場休息室,沒有劇組人員會在大白天返回住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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