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房間里,程濡洱扔下鋼棍,掐住趙阿平的咽喉,提起按在墻上。
“還不承認?”他又重復(fù)一遍,似乎是最后通牒,“八年前,你做了什么,自己說。”
“八年前……”趙阿平艱難喘氣,腦海里靈光一閃,才聽明白程濡洱的意思。
“嚴丁青!不愿給錢就算了,還他媽栽贓我!”他拼命蹬著腿,驚恐萬狀地嘶吼,“是他跟你說的?后面的事兒我都不知道!我能承認什么?!”
程濡洱聽得皺眉,冷眼看了趙阿平幾秒,忽然松開手,臉sE格外嚇人。
“蔣裕生,嚴丁青在哪里?”程濡洱悶聲問,滿眼殺意呼之yu出。
“在郊區(qū)影視城。”
“讓他自己滾過來,或者我讓人把他‘請’過來。”
蔣裕生聽得寒毛卓豎,立馬拿出手機給嚴丁青打電話。
“嚴導(dǎo)你好,程先生希望你現(xiàn)在滾到筑云會所來。”
電話那頭倒沒有驚慌,反而x有成竹,聽得裕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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