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一個理由嗎?”芝華抿抿唇,手按在離婚協(xié)議上,“你知道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和你結(jié)婚,他只是一個催化劑,即使沒有他——”
“果然,還是他b較有錢,做什么都輕而易舉,連破壞他人婚姻,也輕而易舉。”嚴(yán)丁青語氣酸澀,聽不進(jìn)芝華的話。
“你為什么總要糾結(jié)于金錢?我們成為朋友的時候,你也不如現(xiàn)在富裕……”
“可你確實Ai上了百億富翁。”
芝華語塞,忽然覺得不想再說。
“你把字簽了吧。”她拿起那疊紙冊子,在空中揚了揚。
“你以為程濡洱這樣的人,對感情有幾分認(rèn)真?”嚴(yán)丁青充耳不聞,孜孜不倦說著自己的理解,“你以為他會娶你?”
“嚴(yán)丁青,我們現(xiàn)在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這就是一件事!我為你付出的并不b他少!你這么相信他,你以為他知道你以前的事,會和我一樣接受你嗎?有幾個像我這樣接盤的?”
房間陷入Si寂。傷人的話一旦說出口,就是嵌進(jìn)木頭里的釘子,是點燃爭吵的引線,讓一切覆水難收。
“類似的話,我聽我的父母、你的父母說過很多遍,我沒想到最后輪到你來說。”芝華的雙眼逐漸黯淡,如烈火熄滅后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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