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要去找她時,程濡洱忽然無從下手。唐鶯離世后,為了尊重顧客,培訓班老板把唐鶯的學生名單銷毀。這棟樓里每年成百上千個孩子,沒有人會注意到其中某個班級里,兩年前就結束課程的nV孩。
蔚海的生意遍布全國,但程濡洱在這里終究是外地人,他找得很笨拙,贊助了附近幾大院校的戲曲表演專業,只為看一眼學生名單。
沒有那兩個發音的字。他已經找無可找,碰運氣般看了一場又一場昆曲,找演員的名字,找舞臺上那雙熟悉的眼睛。
世界太大,程濡洱不知道何時才能碰上她。程濡洱在乎的人不多,又頃刻間全部失去。尋找她成了執念,成了堵在他喉頭沒咽下的,最后一口氣力。
一枚護身符和一顆藍sE糖紙的水果糖,是他們之間最后的聯系。
他不知道,他等的nV孩休學一年,已經搬離這座城市。他更不知道,其實他險些遇見她,就在兩只白sE的鳥飛出的地方。
天氣特別好,好得讓人頭暈目眩。初夏的太yAn不似盛夏,此時的yAn光是滾燙且溫柔的。芝華從家里出發,帶上早就選好的花束,不想花在路上被太yAn曬蔫,貪涼從市民公園的綠道穿過。
這里人煙稀少,尤其在夏日午后。芝華已經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卻沒有防備。
綠道即將走完,林蔭和yAn光割開一條分界線,芝華的一只腳幾乎已經踏進太yAn下。
一方白帕子忽然捂上來,按得她骨頭都要碎開,熏人的氣味源源不斷灌進她的口鼻,她看著自己的一雙腳,綿軟無力地癱直,被往后一直拖,離yAn光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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