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秒,芝華才遲鈍地發現,車里的人不是故作安靜,而是虛弱,他眼里已然爬滿血絲。
“你怎么了?”芝華的心提起來,滿腦子想的是,胰腺癌該不會有遺傳吧?
“沒事,我是大病初愈,但馬上要回去。”他慢吞吞說,喘氣聲很重。
芝華松口氣。
一束光打了個彎照過來,從芝華和程濡洱之間穿過。
“芝華,我就猜到你在這里。”嚴丁青無奈地笑了笑,騎車電動車朝她靠近。
“你現在就要走?”芝華詫異地愣了幾秒,從口袋里拿出一枚護身符塞進去,“這是唐老師留給我的,我送給你,希望你一路平安。”
一顆包著藍sE糖紙的水果糖,被不小心夾帶著,一起掉進程濡洱掌心。
“我收下了,謝謝。”程濡洱的余光里,騎電動車的男孩越靠越近,他不得不關上車窗,話說得急匆匆,“15天以后,還是這里,你帶我去看她。”
寧靜的水杉林間,電動車的照明燈像飛舞的螢火,往芝華的方向無限靠近。這次嚴丁青過來的速度b騎自行車快,他借著電動車燈飛快一晃眼,在車窗徹底合上的最后一秒,看到車內男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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