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程濡洱有幾分驚訝。
“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正常治療就好。”芝華扶著拐杖站穩,沖他咧嘴笑,“但還是謝謝你,雖然我是唐鶯的學生,但你本沒有義務做這些。”
雨聲稀稀拉拉,落得有氣無力。
程濡洱難得有逗弄的心思,問她:“你都是口頭謝別人?”
“不是不是,我還是送你……”芝華被提醒,立馬搖頭,打開帆布包窸窸窣窣找,“送你幾顆糖吧,我和唐老師都喜歡吃這個。”
實際上她包里空蕩蕩,當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只能又拿幾顆水果糖充數。
“明天我帶點唐老師送我的霜糖餅,今天實在沒東西……”她絮絮叨叨地講。
“明天不來了,明年吧。”程濡洱打斷她。
芝華便靜下去,心里沉了一塊石頭,替他和唐鶯再次可惜,又覺得他不來是正常的,因為唐鶯近期都不在這兒,他沒有來的意義。
雨撲得猛了幾分,拐杖撐在地上挪了挪,她偏過身子低聲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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