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通知書后,芝華已經不需要再去學校,她沒有多少Ai好,平時都靠嚴丁青帶著玩。現在嚴丁青沖刺高考,芝華只能往培訓班去,變成唐鶯的半個助教,替她看著一茬茬十多歲出頭的小姑娘,慢慢地也覺得有意思,去的越來越勤快。
每天下課,她都等著和唐鶯一起收拾好,再鎖門離開。
雨季的雨水m0不準時候,芝華隨身帶著一把傘。她出門時,外面風停雨歇了一陣,斜灑下的余暉金h一片,亮得人眼球脹痛。
她往外走,第一次看到那個外地車牌,很突兀停在路邊。
那是第一眼,芝華和程濡洱都沒有在意。
第二天、第三天,那輛車又來了,安靜又固執地停在同一個地方。
芝華發現唐鶯臉sE怪異,會突然出神地看著那輛車,又像要甩掉什么似的,拼命搖搖頭,扭臉不再看。
腦海里靈光閃現,芝華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領悟的,直覺那是唐鶯不能見也不想見的孩子,芝華想偷偷看一眼。
于是她拿著唐鶯做的紙杯蛋糕,趁教室里正忙的時候,從后門偷偷溜出去,有些興奮地敲那扇車窗。
片刻后,車窗緩緩降下,車里人那張臉擋得嚴嚴實實,帽子、墨鏡、口罩捂得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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