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遇見之前,芝華正陷落于人生最荒寂的18歲雨季。
一切并非都是不好的,最好的年紀里,大部分日子都是快樂的。那時,她拿到了戲曲學院的錄取通知,b一般考生早了幾個月。
這歸功于唐鶯,唐鶯很看重芝華,??渌刑熨x,一雙眼睛聚滿情緒,合該是在舞臺上被人捧的角。于是唐鶯拉了從前認識的老演員,讓芝華跟著參演,拿了幾個獎杯,再整理成資料,送去戲曲學院,為芝華換來一封提前錄取的通知書。
好消息只讓母親開心了幾天,某個下雨的傍晚,她接到母親的電話,g巴巴地讓她“現在回來”。
母親說,父親出軌了,出軌對象是培訓班二樓教鋼琴的老師。
“怪不得他接你下課那么勤快?!蹦赣H哭過一場,嗓子啞得只剩氣聲。
芝華想問母親怎么辦,她以為母親這樣急著喊她回來,是要和她商量什么。可是她聽了半天,發現母親只是抱怨。
抱怨自己生產時沒能打無痛,抱怨坐月子時月嫂不稱心,卻沒人幫著她找新的,抱怨撫養芝華的過程里,父親缺席的每一刻。
樁樁件件攢起來,加上如今板上釘釘的出軌,早夠母親提出那句離婚。芝華已經想好了,如果母親問她想跟誰,她會毫不猶豫說想跟著母親。
但是后來父親回來,芝華才聽明白,母親翻找出這些新賬舊賬,并不是為了增加離婚的砝碼,而是爭取同情的砝碼。
母親陳列自己在這段兩X關系里的不平衡,想以此換取父親的同情。因此失敗后,母親變得歇斯底里,變成芝華沒見過的偏執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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