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華挽著嚴丁青的手臂,回頭看過去,臉上的笑看不出破綻,和以往的每一場活動一樣,扮演著T面的嚴太太角sE。
就那一秒,她看見記者們身后的貴賓通道,停了一輛黑sE轎車,程濡洱從車上下來,目光往紅毯方向短暫地滑了一下,很快轉頭往晚宴廳走去。
隔著一片閃光燈,和人頭攢動的媒T區,他們走在屬于自己的不同的路上。
進了內場,芝華換了一條簡單的r白sE抹x裙,有攝影機掃過來時,嚴丁青捏著羊毛披肩,貼心地披到她肩頭,這是他們早演練好的橋段,畢竟嚴丁青的人設一貫是“Ai妻”。
這一幕被轉播到內場屏幕上,四周有人打趣,嚴丁青和芝華只是默默地笑。好在鏡頭很快滑走,沒讓她強撐太久,室內燈光迷離,倘若不細看,很難發現她垮下的嘴角。
芝華很少喝酒,但今天的場合逃不過,三兩杯以后,鼻尖冒出細小的汗珠,羊毛披肩蓋不住暖融融的熱氣,半掩半落地掛在肩頭,想著回座位上歇會兒。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嚴導,又見面了?!?br>
是周熠的聲音,但芝華心口一緊,回頭果然看見程濡洱,站在周熠身旁,目光旁若無人落在她身上。
“周總、程總,幸會?!眹蓝∏嗪鋈缓芸桃獾厣焓謹堊≈トA的腰,“這是我太太芝華。”
他向在場的人強調芝華的身份,只是忘了提她的姓氏,而這一切聽上去竟沒有什么不妥,她好像本就應該為了丈夫失去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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