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啊,芝華。心里的聲音無數次提醒,就當在演戲,沒有導演喊“咔”,但所有觀眾都盯著不知何時會露出的破綻。
她笑得累了,感覺扯著嘴角的兩根線,已經繃直到斷裂的邊緣。“吱呀”一聲,離場通道的門被打開,終于捱到散場的時候。她等這一刻,猶如沙灘邊的溺水者,苦苦哀求cHa0水退去。
芝華抓起手包往外去,離場通道是一條狹長的走廊,一頭一尾按著兩扇大玻璃窗,框著滿天繁星,視野極好。
晚上九點,或許還來得及。芝華腳步慌亂,踩著細高跟慢慢跑起來,一絲不茍梳起的長發在空中散開,她胡亂拔下滿頭冰冷堅y的裝飾,滴答落了一地撞開的珠寶。
“你急著去找程濡洱?”嚴丁青的聲音追出來,語氣分外平和。
散場后的狹長通道,他的腳從容踏出,身影被斜斜拉長。芝華鞋跟一歪,差點倒下去,扶著墻勉強站住。
“你怎么會……”芝華呼x1一滯,聲音抖得快碎開。
“我看到了,你殺青那天。我看到了蔣裕生來接你,我還聽到他說,今天程先生準備得很隆重。”嚴丁青一步步走過來,是終于收網的獵手。
“你不能去。”他念出他的判決書。
芝華腦內轟鳴,手撐著墻壁站直,眼看他逐步靠近,掛著勝利者的笑容,輕描淡寫向她揭開這場賭局。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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