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他要離開,沒想到他開門時囑咐了一句:“別太快睡著,等會兒給我開門。”
十幾分鐘后,他拎了兩袋鼓鼓囊囊的東西上來,打開一看全是生理期用的東西,衛生巾、棉條、止痛藥……
雖然這樣說顯得很矯情,連父親都沒替梁芝華買過衛生巾,年輕的男孩們還在搜索什么是“月經羞恥”時,程濡洱面不改sE地買來一大堆。梁芝華頓時想到,如果談戀Ai,他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伴侶。
后來的幾個夜晚,他僅僅抱著她睡,知道她每天拍攝累得席不暇暖,哪怕整晚都有一根粗硌著她后腰,情到濃時也只是吻得用力些,親吻的時間長到她牙齒都顫抖。
怪他實在做得太好,讓梁芝華有正在熱戀的錯覺。
大部分時候,梁芝華臉上化著戲曲妝,夸張的紅sE圍住她的眼睛,像兩縷火舌往左右燎,眼線化得吊起,一雙眸子在柳葉般的眼眶里轉,越濃墨重彩,她的眼睛就越熠熠生輝。
“其實你更喜歡昆曲。”程濡洱看著她寶石般的眼睛,“你現在在發光。”
梁芝華知道她心里更喜歡昆曲,可她的生活令她cH0U不開JiNg力,分一點余熱給她真正熱Ai的。也許幾年后有機會再回劇場,但新人一茬茬冒出頭,沒有哪個劇團會等她三五年。
隔了一天,程濡洱竟然弄來一個相機,擺在三腳架上,坐在休息室里等她。
“我問了許婭蘅,她說你今天的戲妝最隆重,所以我們可以今天錄一段。”他把手機遞過去,屏幕里是一則招募啟事,蘭日劇院的年度昆曲大戲《長生殿》,正在招募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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