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拍攝多久?”程濡洱對她的工作時長完全沒概念。
“上午有兩場,下午有三場,晚上還有一場。”芝華換鞋的動作不停,話說得像蹦鋼豆,注意力全放在“不要遲到”這件事上。
“嗯,b我忙多了。”程濡洱失笑,托起她的腳掌,幫她把鞋穿進去。
“那你今天做什么?”芝華腳趾害羞地一縮,趕快穿好鞋站著,把裝劇本的帆布包拎起,隨時要走的樣子。
“我今天啊。”程濡洱略微思索,沒征兆地扣著她后腦勺輕輕吻住,“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想你。”
倒沒有說謊,能推的事務已經(jīng)被推g凈,只剩幾個非他不可的會議,需要他親自拍板拿主意,否則他真的能叫甩手掌柜。
芝華素著一張臉,被突如其來的吻弄懵了,臉頰爬上薄薄的粉紅,細若蚊蠅扔下一句“我走了”,兩三秒后身影就跑到大門外。
片場剛打開大門,幾個工人搬著手腳架檢查布景,照明燈斜斜亮著,布景處撲起的灰塵跳在光束里,嗆得芝華一個噴嚏。
“芝華姐,你好早啊。”許婭蘅走過來,拉著她躲揚塵,“這里嗆得很,化妝間人少,我們一起去吧。”
她們一起轉身,往左邊的化妝間去。照明燈光灑下淺h,落在許婭蘅頸間,她穿著一件低領打底衫,戴了一條珍珠鉆石項鏈。
演員拍戲時,基本不會戴私人配飾,芝華原以為是道具,被燈光閃了眼角,再細看又覺得眼熟。
“哎?這個不是……”芝華猛然想起來,這是拍賣會上她那個成交價500萬的項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