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偏偏是藍sE?是程濡洱喜歡的顏sE嗎?可他不常穿藍sE,不也常用藍sE的東西,卻用藍sE的糖做頭像。這顆糖出現得毫無邏輯,越反常意味著越重要。
“芝華,芝華?”嚴丁青連著喊她幾聲。
完了,今天第三次走神。芝華心里咯噔,只要稍微安靜下來,她的神智就會晃走,程濡洱的臉像洪水漫進空房間,無孔不入將她的腦海填滿。
“好。”她遲鈍地點點頭,“就到對賭結束。”
桌對面空了許久,芝華仍坐著。化開的N油頂黏糊糊掛在杯壁,服務員過來問她是否需要換一杯,芝華仿佛被喊醒,站起來搖搖頭。
坐回車里,手機叮地一聲,令她眼睛亮起,點開一看又暗下來。那只是一則無用的廣告短信。
為什么不告知她行程,芝華想得心頭憋悶,她及其討厭現在這GU情緒,她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
停車場里有車開出去,前燈由左至右從她眼前晃過。芝華閉了閉眼,聽見手機鈴聲響,她抓起來一看,愣住。
“我剛落地。”程濡洱的聲音傳過來。
原來是坐飛機走的,她感覺呼x1順了些。
“吃午飯了嗎?”他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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