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梁小姐的丈夫。”程濡洱在對面的沙發坐下,面sE不善。
后來談到一百萬贖金,嚴丁青試圖賣弄人情,“您先放我出去,我一定把錢補上,我肯定不敢賴賬的。您記得嗎,我老婆還坐過您的車呢,咱們也算是有交情對不對。”
程濡洱嗤笑,臉上是嚴丁青從沒見過的冷淡模樣,看他的眼神仿佛看一只螞蟻,“你說得對,要不是因為梁小姐,我真懶得親自過來瞧你這一眼。”
氣氛驟然低沉,嚴丁青顯然被激,慢吞吞憋出來一句話,“程老板對我老婆很感興趣?”
沙發上的程濡洱沒動,只懶懶盯著他看。
“不如讓她陪你,抵了這一百萬吧。”嚴丁青這樣說,他渾然不知,后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以為自己提出了一個絕妙的條件。
身為芝華的合法丈夫,他是唯一知曉芝華心理障礙的人。若程濡洱同意,芝華也不會讓他得手,反而會因她失控讓程濡洱于心有愧,更方便嚴丁青以后索要投資。
況且在他們的圈子里,將妻子引薦給上位者,不算新鮮事。這個交易,對他而言一石三鳥。
短時間里,程濡洱沒有太大反應,他甚至悠閑地調整坐姿,cH0U出手機點開錄音,語氣平靜地說:“再說一遍。”
“讓我老婆陪你,夠不夠這一百萬。”嚴丁青毫不猶豫地復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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