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吧。”程濡洱很快掛斷電話。
汽車緩緩啟動,逐漸融進霧氣,司機終于忍不住問:“蔣先生,這個梁小姐什么來頭,竟然讓老板這么在意?”
“何止在意。”裕生壓低嗓子,神秘得很,“別多打探,小心惹程先生不悅。他在梁小姐面前斯文得很,但你我都曉得,他平時哪有這好脾氣。”
裕生想起昨晚,從梁小姐家離開后,程濡洱忽然冷聲道:“茶餐廳那個男的,找出來。”
話說得很突然,蔣裕生愣了三秒,回憶起來是梁小姐遭遇的私生粉。裕生心想,不是順梁小姐的意,已經把人放了嗎?
話到嘴邊又急急咽回去,試探地問:“好的,您希望怎么處理?”
按程濡洱以往的秉X,他大概會說“打到他不能求饒為止”之類的話,語氣總是Y涔涔,令人不寒而栗。
這次蔣裕生卻意外了,他聽見程濡洱說:“監控調出來,把他送進去。”
“只是這樣?”裕生一時愕然。
程濡洱沒應聲,合眼r0Un1E眉心,看起來情緒極差。
回去的車程靜得怕人,蔣裕生坐得僵直不敢動彈。有梁芝華在時,他還敢cHa科打諢,開幾句玩笑話。眼下則是,盡量降低存在感,以免被槍打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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