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客的意思很明顯。
于是太太們知趣起身,嘩啦啦朝外走。芝華慢了半拍,自顧自套好風衣,才緩緩往外走。
程濡洱剛走出門,聽見包廂內有動靜。他微微偏頭看,瞧見芝華裹著淺卡其sE風衣,渾身只有一截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足上一雙深藍sE軟牛皮平底鞋。
她的腿像新出水的藕節,鋪著細密水光,Sh潤的、清亮的、沾著霧氣的。
程濡洱目光暗了幾分,數秒后才看向別處。
此時,芝華正用她瘦小的右腳,猛踹方才應太太坐的椅子,很孩子氣。
頭頂燈光一跳,芝華被嚇住,抬頭想看燈,不巧對上程濡洱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知曉,自己剛才的不雅應該全被他看了,面上一點點紅起來,y著頭皮往外走。
黎太太回身,看見程濡洱和芝華落在人群最后頭,兩人距離不近不遠,安靜得有些怪異。人JiNg似的黎太太立馬警覺出一絲微妙的氛圍,她忙攬住芝華肩頭,喊程濡洱:“老四,嚴太……梁小姐家b較遠,她今兒限號沒開車來,你送送吧?”
暮夏的蟬鳴拖出極長的尾巴,彎刀般刮進來。芝華僵住,不明所以又受寵若驚,連聲拒絕:“不用麻煩,我家也沒那么遠,打車很快的。”
那團影子朝她近了。聽見芝華的拒絕,程濡洱沒有太多情緒,淡淡說:“三嫂,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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