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爺子這次狀態看起來就不大好，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身體有毛病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要是真的檢查出什么病來，可能也都不能接受。
陸執沒說話，臉色沉沉的。
趙今安盯著他看了會兒，“我這會兒是不是不應該說話？”
“我抽會兒煙，你介意嗎？”
“你抽吧。”
雖然趙今安不太喜歡聞煙味，但是陸執要抽煙，她也不能攔著。
外面有陽臺，趙今安披了個外套，拿了手機出去。
祁問給她打了個電話，電影確定下個月開拍，一切都準備好了，開拍之前會有個開機儀式，到時候她也要一起出現，之后會在微博上發布，電影開拍連著主角官宣一起，應該會有一波熱度。
她是新人導演，副導還是江停，這反差也算是話題度，祁問問她能不能接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原本就比江教授差很多。”
祁問在那邊笑了笑，“江停在電影界什么地位我們都清楚，這次他給你當副導……好吧，其實我覺得到時候肯定也是他做主，你一天是她學生這輩子都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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