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寧一個人在那里喝著悶酒,我說到:“是誰得罪你了?在這里悶悶不樂的。”
玉寧趴在石桌上用手指著我,搖頭晃腦的回到:“你。”
我說到:“我看你是喝多了,我怎么得罪你了?”
玉寧的臉紅紅的,眼神飄忽不定:“我和你一起埋下的桂花釀,說好等我們回來一起慶祝的,你卻拿出來和他們一起喝了。”
我回到:“就這事?大家喝不是更有慶祝的氣氛嘛!有什么值得生氣的。”
玉寧放大了聲音,醉醺醺的說到:“你不懂!”之后搖著頭連說了幾個:“你不懂…”聲音越來越小,之后就倒在石桌上了,這一個個的酒量都這么差。
我見玉寧醉倒了,就把他弄到了他的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正準備離開,誰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別走,別走。”說了兩句之后就呼呼大睡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手掙脫了出來。我看著熟睡的玉寧,心里想著,你只有睡著了才這么聽話。我到園中把還沒有喝的那壇酒又重新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
第二日,玉寧酒醒了起來問我:“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扶到床上睡覺的嗎?”
我回到:“是啊!”
玉寧弱弱的問到:“那我有沒有說什么話?”
我說到:“沒有啊!你醉了就呼呼大睡了,什么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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