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渝,你看清楚我的臉。”她揭開面紗,露出一張布滿萬千紅點的臉。
看著他暈倒在地,雙手按著肚子,她簡直要氣爆了。哼,水玉毀容他體貼備至,自己毀容他嫌棄想吐。
就在剛剛她還以為他是真的愛她,真的不在乎她的容顏,看來女人靠臉吃飯不是謊言。你有多少顏就值多少錢,也不是瞎話。所有的恩愛體貼只要變變臉就瞬間證實。
蹲在地上看著他,這個自己真心全心疼愛的男人,原來一直在多情與薄情間切換,籌碼就是美人臉。
終于他醒來了,一睜開眼竟然開始作嘔起來。
憤怒,羞辱,諷刺,她恨不得拍死他。收起揚起來的手,她含淚朝外飛奔。
原本他準備恭喜她回到家里,成為一族之主,有那么多人愛護。原本他不再計較她的前言不搭后語和諸多欺騙和隱瞞。原本他想心平氣和地告訴她尋回水玉然后給她們一個交待,不讓她委屈,不讓她難堪。
看來她是誤會了,或許就像水玉一般。只是這次該走的是他,畢竟這里是她的家。
他很想追出去告訴她,他不介意她的臉,事實上他的表現已經完全證明了他異常排斥她的臉。看到大群螞蟻,大堆麻子,他的身體和心里不由自由地會很大反應。可是這理由怎么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只會無法面對。
以后的日子難道要若雪包裹的嚴嚴實實才不能引發他的排斥?才不能造成對她的傷害?自上次看到白蝶身上的衣服一個疑問就一直梗在心里,還沒來得及問,白霜白蝶竟突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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