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難為他，他說的都是真的，正因為知道都是真的才格外甜蜜格外難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她才是一個簡單平淡的女子，才是一個像無數凡人一樣普通正常的女子。或許就是因為他給她的感覺和溫暖讓她一陷再陷。

        來到雪幽山所有的人都嚇呆了，碧幽潭的雪妖跪在那里直哆嗦，雪幽山的白族更是面如土色。揮揮手，這層薄如草紙的屏障就被廢了。她攙著子渝的手臂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雪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挾持子渝！”白蕓跳了出來準備喚出法力。

        “白長老，我是小玉啊，我是小玉！我哪里有挾持子渝啊，你看看清楚啊！”若雪放開子渝在她面前走來走去。

        “你是小玉？你怎么會是小玉？你怎么可能是小玉？”白蕓一掌劈了過去，若雪竟然絲毫不閃躲。

        一口鮮血從口里噴了出來，子渝趕緊將她扶起。“白長老，她真的是小玉啊，只不過借用了雪風的臉而已。”

        白蕓舉著手掌繞著她看來看去，她真的是小玉？這家伙變臉跟換衣服似的，為什么非要換成雪風嘛！

        靈犀大法，伽瑜神功，這些都是白族密室的功法，只有長老輩的才會。白蕓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想去抱抱她看到那張臉她又退了回來。這張臉害死了白蝶，害死了眾多姐妹，她實在是忍不住想把她撕下來。

        白蕓已經吩咐下去尋找水玉，也無非多找個人吧了。白蝶和白霜的失蹤，她已經開始尋找了，只有事情有違常理的時候她的腦袋才開始靈泛起來。

        來到洛陽，看著熟悉的大街，看著冷清的院子，看著淚眼婆娑的掌柜們，子渝的眼淚刷刷地落下來。現在的洛陽已經不再是王記的天下，楊乾的織繡已經成為洛陽的支柱。

        “少爺，我們已經關了十幾家店了，就這幾家還免強撐著，都怪我們無能啊！”

        “掌柜們，這哪里能怪你們啊，都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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