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若雪是高興地前跑后跳格格嬌笑,子渝是心事重重舉步維艱。坐在書房里,他又想起了畫像和父親。
現在書房是新的,家里的一切也都面目前非了。拿著這枚戒指,他轉來轉去地盯著看,始終看不出它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夠讓這么多人圍著它轉來轉去。
門開了,若雪進來了,一碗蓮子羹放在了他的面前。
“少爺,你怎么不高興呢?好不容易才找回這個戒指。”
“若雪,我實在看不出這戒指到底有什么好,那么多人卻要為它流血?!?br>
“少爺,你想不想要高深的法術和無窮的力量還有永遠年輕的容顏?”若雪把一勺蓮子羹放在他的嘴邊。
“若雪,你是說這個戒指有這些功效?你實在是太逗我了,我爹爹戴了那么久該張皺紋還長皺紋該白頭發還白頭發,我也戴了這么久都快愁成了一個老頭兒?!?br>
“少爺,你真是愛說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啦,都是我師傅告訴我的?!?br>
“你師傅?”聽到這三個字子渝馬上就不再說下去了,這三個字可能包含和隱藏著太多的東西,輕輕一扒可能就承受不起。
看著子渝愣愣地站在桌邊,若雪一把把他按到在椅子上。“少爺,先吃東西吧,不要餓壞了,高興歸高興身體重要?!?br>
子渝慢慢地喝著羹,看著眼前朝霞般的臉他突然覺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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