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水玉,為什么不讓我知道你的消息?為什么不讓我知道你的消息?
瘋狂,有時候一種感情就像是毒藥,只要是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忘記,他嘗試過。放棄,他也嘗試過。可是都只是半柱香的時間,都只是一時的生氣。
此時此刻,他荒蕪的心里就像長滿了野草,瘋狂地長,瘋狂地長,任他怎么也拔不完扯不掉。
跑,瘋跑,他光著腳在這片田野里瘋跑,跑的越快野草長得越快,無邊無際。
水玉,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好不好?難道你一點也不曾想起我?難道你真的已經把我給忘呢?
嘎吱一聲,門開了。
若雪走了進來,圓潤的手臂帶著淡淡的玫瑰香,就像一條韁繩突然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繩子套的越緊他就越想掙扎,窒息,深深地窒息。
一聲狂叫他瘋跑了出去,那片無際的野草噼里啪啦地燃燒了起來。空蕩蕩的心被這濃煙塞得嚴嚴實實,在這一片火海中他無路可逃。
水玉,水玉,他一路狂奔一路大叫著。
憤恨,在他的身后一雙憤恨的眼睛不知不覺中開始濕潤。若雪跌坐在門邊,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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