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的睡房里被翻得亂七八糟,張老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黑線,“這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到底在找什么?難道是家賊?”
周青又在屋子里轉了一圈,他看到一塊粉色的絲絹跌落在柜子邊。“請問這個是張少爺的嗎?”他撿起絲絹問道。
“不是。昨天屋子四處都整整齊齊。”展捕頭接過這塊絲絹看了一會兒,“這個應該是王記的繡品。”
坐在書房里,展捕頭和周青都不吭聲。
“展兄,對張帆這次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解決?要不要去告王府的人?”周青先開了口。
“不知道王員外怎樣了,這件事情老實說是帆兒錯在先,他真不應該私下解決恩怨。現在如果去追查肯定會被反咬一口,再說又沒有目擊證人。哎,我也不能讓周兄兩處為難。”
“謝謝展兄為兄弟考慮。”周青喝了口茶。
“聽說王員外已經無大礙,我倒是很奇怪這毒到底是誰解的。”兩人坐在那里各懷心事。
想起張帆臨終前的話展捕頭又深深陷入了思慮之中。看來這個幕后黑手不能通過官府的渠道解決,或許周青是最合適的人選,江湖仇殺江湖恩怨官府一般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一只小狗跑進了書房,周青趕緊抱起它。小狗掙脫了他的懷抱汪汪叫著跑了出去,他趕緊跟了出來。一個小圓球一只小黑盒子,它銜著這兩個東西往周青身上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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