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夫人用雙手不停地在他手胳膊身上摩擦。過了半柱香,張帆終于恢復正常了。
“娘,我以前不信佛,現在終于信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我是該承擔的時候了!”
“帆兒,你又沒做錯什么。就算有就讓娘來承擔吧,只要你好好的!”
張帆望著他娘微微一笑。
“為非作歹會讓戒魂受到冰火之刑,為惡的人也會身體心神冷熱交替沖擊而死。”
這些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就像自己還蜷縮在那個密室里面。戒魂?冰火之刑?難道我聽到的那些低泣聲就是戒魂正在受刑時的哭泣?
小蝶?白蝶?白玉?雪幽山?封印?追著要臉?所有的關鍵詞在他的腦子里面一一浮現。若雪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法術?為什么要偷綠戒?為什么要陷害戒魂?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點非常肯定那就是所有的疑問即將全部長埋與地下。
閉上眼睛,若雪又出現了。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們恩愛的時候,她們共同謀劃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在他眼前回放著。
若雪,你知不知道我還在想你?我還想看到你!張帆啊張帆,我恨你!天下女子那么多你為什么非賴著她這一個?
想念,蝕骨的想念就像條蟲子在他心里慢慢爬著。癢,心癢癢地,卻不能夠伸手去撓。只有若雪,只有這個心腸毒辣面目不明的女子,只要她輕輕一抓,心里的癢就停止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張帆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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