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椅從他身邊過去了,陳小飛似乎根本誰也瞧不上,眼睛一直盯著四處的房屋望來望去。
到了城西郊,他走下軟椅慢慢地在那里轉(zhuǎn)悠著。
一排稀稀疏疏的房子,幾個大樹,一個小土坡,可是這樹好像沒有水桶粗,小土坡上長滿了草。
坐在土坡上,他從懷里掏出絲絹又細(xì)細(xì)地看了一邊。
大概就是這里了吧,先試試再說。他又把手舉起來,迫切地希望綠戒能夠再次出現(xiàn)一個光點(diǎn),能夠給他一個指引。舉了半天,除了一團(tuán)綠瑩瑩的光芒之外什么也沒有,他吹頭嘆氣地坐在那里想主意。
“飛哥,你在找什么?要不我?guī)湍阏野伞D氵@么金貴哪能在這泥地上挖來挖去呀。”梁四兒看他坐在土坡上就飛快地跑了過來。
“你跑來干嘛?誰讓你來的?去那里等著!”
觸了一鼻子灰,梁四兒一邊往回走一邊暗罵。突然他機(jī)靈一動,難道他在挖什么寶藏?他不就是靠著這個起家的嗎?
這幾天陳小飛都是趾高氣揚(yáng)地坐在軟椅里在城里城外的游晃著,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顯擺慢慢地人們不再去議論他了。
幾天下來一無所獲,他郁悶極了。難道這張圖不在洛陽?坐在桌邊他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
“咦,你這是怎么呢?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啊?”若雪給他倒了一杯茶,他呆呆地望著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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