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神無主地在街上晃著,又一個孕婦走過去了,他卻不敢往前挪動一步。不知道若雪那邊順不順利,哎,真是該死的藥方。
心神不定的他又來到婦人家門邊,十步之遙,只要家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他馬上就能知曉。
忽然,他感覺指尖一陣陣刺痛。舉起手他仔細看了看什么傷痕也沒有,可是那種刺痛就像被針尖扎了幾下。
一陣低泣在他的耳邊響起,就像有人傷心地抽抽搭搭地哭著一般。難道那孕婦出事兒了?他的心又到喉嚨了。
一個老婆婆拉著一個老婆婆氣喘吁吁地往這里飛跑著,“快點,快點,我媳婦早產了,真是造孽啊,這可怎么辦啊?”
聽著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話,子渝全部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門口。
沒過一會兒,一個小姑娘邊哭邊往街西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生了?沒生?還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已經顧不上指尖的疼痛了,更看不見手上那抹淡淡的綠光了。
遠遠地,若雪就看到了那束光芒,若隱若現,就像女子抽抽搭搭哭泣的肩頭。哼,白蝶,這只是剛剛開始,以后我們還有更多的游戲邀請你來參與!
一陣陣哭聲從屋子里面傳來,子渝實在忍不住就沖了進去。
“怎么呢?到底怎么呢?”他抓著一個男子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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