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喃喃自語,若雪努力壓制的怒火和憤悶簡(jiǎn)直要立刻噴薄出來。難道我連那個(gè)丑八怪都不如嗎?總有一天,我也要你跪著來求我!
此時(shí)此刻,她像是一堆火藥,她需要燃燒,熱烈的燃燒。張帆,她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座大屋。
人群已經(jīng)全部散去,一個(gè)戴著面紗的女子仍然久久站在一顆大樹后遙望著繡坊的金匾,遙望著子渝的身影,眼淚連串落下來。
她往前邁了兩步,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慢慢地退了回來。
“水玉姐姐,我們回去吧,你都站了幾個(gè)時(shí)辰了。”
“銀鈴,我們?nèi)ゾ┏前桑ゴ蛱缴裣山憬愕南侣洹,F(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到了御賜金匾,也沒有遺憾了。若雪和小蝶聰慧靈巧,有她們幫助子渝我也放心了。”
銀鈴扶著水玉坐上了去京城的馬車。
一回到府里,子渝趕緊跑去看水玉,卻看到王福站在前面難過地望著他。
“福叔,你你早點(diǎn)去歇著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去花園看看,她們肯定在花園。”說完他就開始往花園走。
“少爺,”王福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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