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忙欠身說一句:哎,胡老板,你等等啊,孟桐姐就出來的!
孟桐扶著鳳兒,沒好氣地說道:誰說我要出去了?
鳳兒推一把孟桐的胳膊,帶著乞求的口氣叫一聲:姐!胡老板和其他人,還是不一樣的。你??????
孟桐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不一樣的?我看一樣!
鳳兒聲音柔弱的低聲說道:至少,胡老板都是一直對你一個(gè)人好的。而且,你不是也說了嗎?要不是胡老板,我們也留不下這個(gè)窩的。
孟桐聽了,緩緩低下頭,摸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輕聲說道:可是,他總歸是有家的,是有孩子的。我怎么能拆散別人的家,讓別人的孩子失去父親呢?
胡山出了發(fā)屋,坐在自己的車上,抽著煙,看著發(fā)屋。快一個(gè)小時(shí)了,孟桐才慢慢走了出來,開了車門,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側(cè)身盯著胡山看著,也不說一句話。
胡山嘆口氣,伸手挽起孟桐的胳膊問道:傷口怎么樣了?我看看。
孟桐推開胡山的胳膊,說道:死不了!大男人的,動不動就嘆氣,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樣子?有什么話直說!
胡山聽了,又沉默了下來,只是悶頭抽煙。孟桐看著胡山,等了半天也不見胡山說一個(gè)字,沒了耐性,又要轉(zhuǎn)身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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