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淮生元旦后進去的,肖京京上學期末就沒正經參加期末考試,現在學校也不去,實習也不參加,畢設什么的再不做,學校不可能給他畢業證,恐怕也只能大學肄業了。
“卞秋芬今年49歲了吧?”肖微問。
“49了。”馮妙道。
這么個尷尬的年齡。
“他還真當后媽是親媽呢,現在肖京京這個樣子,就是個糊不上墻的爛泥,卞秋芬真敢指望他過下半輩子?”肖微搖頭道,“以我對卞秋芬的了解,她這個關頭,肯定是先替她自己打算,肖淮生還指望他進去了,卞秋芬繼續幫他管兒子呢,卞秋芬她圖個啥呀?”
馮妙道:“別管人家了,尤其別動氣行不行,你這剛手術完呢,千萬休息好了。我聽說這個手術,術后三個月內一定要注意休息,回頭你自己在單位安排一下,別不當回事。”
“放心,我肯定當回事。”肖微說,“我自己再不當回事,還指望誰呢。”
“放心吧,將來咱們合伙兒養老。兒女再孝順也不能整天在跟前,正好我們作伴養老,說話聊天多好啊。”馮妙笑。
“得了吧啊,”肖微也笑道,“我整天找你說話聊天,我霸著你,方冀南該沖我翻白眼了。”
病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馮妙抬頭,便看到一個高挑秀麗的女醫生站在門口,見她看過來忙笑了一下。
“阿姨你好,肖阿姨好。”女醫生走進來,稍稍有點拘束地笑道,“我是……沈方靖的朋友,聽他說肖阿姨在我們醫院手術,就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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