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年齡,回頭找人把年齡改改,再不然就先不領證,誰還真等到滿20歲結婚。”大姑說,“他媳婦十七了,跟我差不多高,比我瘦點兒,就照新媳婦身上這樣的,你給做一件,到時候就不要你送別的禮了。”
馮妙:“……”
“這樣啊,”馮妙想了想說,“大姑,我估計你趕不上了,新娘子那件衣服,是提前半年就在江南市定做的,大寶年底結婚,實在趕不上了。”
大姑:“我就不相信一件衣服得半年。馮妙你們姐弟三個都有出息了,我這親大姑都不能沾沾光,一件衣服你可別舍不得了。”
馮妙:“……”
她還真舍不得一件衣服,她舍不得的原因,最主要就是聽不慣這個理直氣壯的口氣。
“她那衣服千針萬線繡出來,能不費功夫嗎,再說不一定是衣服得半年。”馮妙慢悠悠道,“是人家那個繡娘手上活兒特別多,你去定做得排隊,排隊半年還是少的呢,遇巧了前邊排的多,你一年都排不上。”
關鍵是,要不是她是合伙老板,她們繡坊壓根就不會接這種定制婚禮服,光是出口的團扇和刺繡和服訂單都忙不過來了,又在忙著新開發緙絲產品。
大姑:“那不行你就給她加點錢,叫她先給我們做唄,馮妙,那是你親表侄子,你看我話都跟大寶說出去了,他說好看,我說等他結婚給他媳婦弄一件。馮妙,你說你現在有出息了,日子好了大城市人了,親戚朋友也得多照顧一下,誰跟誰呀,你可不能跟那個卞秋芬似的,自己發達了六親不認,忘爹忘娘的貨,她爹娘整天在家罵她呢。”
“卞秋芬怎么了?”馮妙不急不惱地問了一句。
于是大姑開始喋喋不休講卞秋芬,說卞秋芬大學四年就回來過兩次,自從結婚后幾年沒回來了,她親大伯死了她回來過一次,還是她爹娘打了兩個電報催回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