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菊英一看這倆犟上了,趕緊站起來說:“這倆孩子,盛個飯也鬧著玩兒,給我。”伸手想去拿方冀南的碗。
方冀南這會兒哪能真等著丈母娘盛,趕緊長腿一伸下了炕,一邊盛粥,一邊笑道:“娘,我們鬧著玩呢。”
他倒是借坡下驢,等他盛完馮妙把碗一遞:“那你也幫我盛上。”
“行,我伺候你。”方冀南玩笑的口吻,接過碗給她盛好端過去。
爺爺看了看他,目光里滿是不贊同,倒也沒說什么,旁邊馮福全數落道:“馮妙,你這丫頭呀,這也就是在娘家,仗著冀南慣著你。你這要是嫁到婆家,在公婆面前也這個樣子?”
“……”馮妙,“爹,不就盛個飯嗎?”
“盛個飯?”馮福全說,“你看看誰家媳婦這樣的?冀南教書上班也不容易,他一星期才回來一趟,你不得多體貼他?別說盛飯,農忙扛大活時候,你娘連洗腳水都幫我倒好。”
馮妙知道這時候她要是夠聰明,默默地閉嘴,她爹說完也就過去了。
可實在忍不住氣,索性道:“那我娘不也整天跟您一樣上工干活嗎,您收工回來坐著等吃現成的,她再累也得做飯洗衣服,伺候一家老小,那你怎么不多體貼體貼她?”
“嘿,我說你這死丫頭,”馮福全臉色一變,瞪瞪眼睛道,“你還教訓起你爹來了,那男人跟女人干活能一樣嗎,耕地拉犁出大力,還不都指望男人干活掙飯吃,女人能行嗎?你看看村里,哪家女人還不做飯洗衣裳了,那還叫個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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