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見過小倌兒,聽他們嘴甜哄哄人就罷了,但并不想養。她那時覺得,她辛苦攢下的銀子,還是一個人花比較舒服。
從這個角度的話——疾風驟雨中,馮妙掐著男人結實的臂膀忽然覺得,就當養這么個小倌兒也不錯,長得俊,不要錢,還知道往家里拿錢。
橫豎她現在一下子也離不掉婚,只要盯著他別弄出人命,不會懷上老三,其他的,這男人她留著用一天,女主那邊就得等一天。
也是有趣兒。
這么一想,馮妙竟有了幾分別樣的心情,稍作回應,埋頭忙碌的男人越發興奮,抱著她發了好一會子瘋。
冬夜漫長,等他終于消停了,馮妙懶洋洋趴在炕上,恨恨地罵了句“混蛋”。方冀南卻被罵得很是受用,撫著她的背,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她順毛。
“誰叫你這陣子憋著我,圖個什么呀,別說你不想。”他說。
兩個人畢竟年輕。
年輕的身體很誠實。
然而越這樣,過后馮妙越有點嘔,自己跟自己嘔的慌。怎么就被他帶的完全迷醉了似的。
“滾一邊去。”馮妙翻身,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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