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菊英先把面發上,吃過午飯就去剁肉餡,下午收工回來面也發好了,蘿卜豬肉、白菜豆腐兩種餡的大包子,一口氣包了兩大鍋,放地鍋里蒸。
“這陣子你就別做飯了,你好好看書,倆孩子有空你就給我。你看看家里,肉啊菜啊、油和面啊,還不都是你買來的,原本你爹還悄悄囑咐我,說冀南不在家,我們往后多貼補你一下,誰知變成你貼補家里了。往后我多做點兒好帶的,餅子、饅頭、包子,蘿卜卷兒,每天給你送過去。”
馮妙抿嘴笑笑,她這個爹,雖說動不動“女人家咋滴咋滴”掛在嘴上,骨子里男尊女卑是真的,可疼閨女也是真的。
陳菊英一邊往鍋里放包子,一邊覷著外頭,小聲跟馮妙說道:“下午上工,你二叔跑來找你爺爺了,嘚啵嘚啵說了半天,說你跟衛生搶名額。”
馮妙:“嘖。”
馮妙:“誰跟搶他名額,狗屁不通。叫他有本事自己來找我。”
不用猜都知道她那個二叔能說出什么來,無非是她一個女的,都已經嫁出去了,不算馮家的人了,沒給娘家做貢獻就罷了,還要占娘家便宜,安分守己在家帶孩子就行了,不要跟他兒子搶推薦名額……
想當初他就說,女孩子家家讀那么多書干啥,讀兩年認識男女廁所就行了。所以堂姐馮艾跟馮妙一起讀完小學,二叔就沒讓馮艾再讀中學。
馮妙發現,越是沒本事的男人,就越是瞧不起女人。她二叔就是個典型代表。
二叔以前就喜歡嘰歪,老覺得爺爺偏心馮妙一家,覺得方冀南在馮家門上生活,占了馮家莫大便宜似的。甚至馮妙和方冀南結婚,他都覺得是爺爺偏心,明明先說的是馮艾。
好在爺爺壓得住他,二叔和她爹早分了家,各過各的,他管不著,馮福全跟他也不大處得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