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手展開那件襖子:“還有這個形制,非常符合,尤其這個袖子,大琵琶袖,原物已經殘缺了,兩邊袖子剩半截兒,你是怎么做出來的?”
“袖子殘缺,但是形狀基本能看出來,小時候看人家唱戲,戲服不就有這樣的嗎。”
鄒教授:……好像是的?
馮妙笑道:“俗話說,裁縫的眼、繡花的手,我們裁縫是干什么的,雖然是古代的,可說到底它也就是一件衣服,您只要有樣子給參照,隨便找個裁縫老師傅,都能給您做出來。”
真是這樣?
鄒教授看看馮妙,再看看王建國,表情有點自我懷疑。
“你說的好像也對,”鄒教授自我懷疑中,“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建議做絲織品考古修復的同志,也去學一點裁縫手藝……”
“但是這個補子,”鄒教授指著補子,“這個刺繡,雖然我不太懂,可我好歹也有點見識,我相信沒幾個人能繡出來。別說你就去看了一眼,我們修復組的同志整天對著它,好長時間都沒琢磨出來它是怎么走針的。”
“那可不一定,”馮妙指指那個補子,“你們是考古的,又不是繡花的。就說這個吧,旁人看著復雜,其實對于有經驗的繡娘來說,只要有心,就算以前不會這種,您給她樣子她也能慢慢琢磨出來。”
她說著笑起來,“您看我們國家這么大,手藝在民間,而今大家做衣服都不用繡花,平常看不到,所以您沒遇上罷了。”
鄒教授:“就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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