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隔壁宋軍一伸頭,“這不是上次方冀南家那誰嗎,干啥來了,怎么這么快又走了?”
“人家有別的事兒,順路來走個親戚?!瘪T妙笑。
“哦?!彼诬娺郛?dāng)一聲,關(guān)門回去了。
馮妙不禁莞爾,這人自從方冀南走了之后,對他們家就挺關(guān)注的,還真經(jīng)常在家,仿佛隨時準(zhǔn)備來替她出個頭、打個怪。
馮妙揚聲:“哎,宋軍。”
“干啥?”咣當(dāng)一開門,亂糟糟的腦袋又伸出來。
“我今天下午有事要出去,今晚不一定回來住了,家里沒人,你幫我看一下家?!?br>
“哦,知道了。”咣當(dāng)一聲,又把門關(guān)上了。
倆小子蹲在門口的絲瓜架下挺安靜,小孩靜悄悄,一定在作妖,不用看也知道又在搗鼓什么了。馮妙走過去一看,好家伙,小哥倆不知哪兒捉了幾條手指粗長的大青蟲子,農(nóng)村叫做豆丹的,弄個搪瓷碗裝在里邊當(dāng)寶貝玩。
馮妙殺雞都敢,可最怕這種軟骨隆冬的肉蟲子了,又不好在小孩面前露怯害怕,干脆離遠(yuǎn)點兒。她看看天色,把倆小孩叫回院子,安心回家做午飯。
手里既然有油票,她上次去鎮(zhèn)上供銷社買了一斤花生油,回來就奢侈地做了一頓蔥油餅,倆小子一次就吃饞嘴了,再問吃什么,動不動就說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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