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來了又不是他本人,你別忘了,他可走了三個多月了吧,鬼影子都沒見回來,我看他早晚得當陳世美。”
小車開到門口,正在院里玩的大子眼睛一亮,丟掉手里東西就往外跑,二子也跟著跑出去看稀奇,歪著腦袋研究這個長輪子會跑的家伙是個啥東西。
同車四人,除了張希運和司機、一個甬城來送行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六十歲左右、知識分子模樣的人,介紹是他同行的鄒教授。馮妙便招呼他們在院子里坐下,端茶倒水,又隨手洗了幾個香瓜招待。
大人坐著說話,大子就來跟媽媽報備,要領著二子出去玩,馮妙追在背后囑咐了一句:“不許跑遠了,就在大門口玩。”
大子頭也沒回地答應一聲“知道啦”,隨著話音早跑出去了。
得虧這位大姐夫禮數周全,臨走還真跑來一趟,馮妙看到他十分高興,就問起沂安太妃墓的情況,她尤其關注的是那些岌岌可危的絲織品。
“怎么可能全部修復,去之前只聽說沒保護好,去了才知道有多令人痛心,很多都碳化氧化了,搶救出來的幾件,后期慢慢弄吧。”張希運道。
“敗家子兒,太讓人痛心了!”一同來的鄒教授重重放下茶碗。
鄒教授氣道,“沂安太妃墓出土數量最多的就是絲織品,除了墓主身上裝裹的,光隨葬衣物就七八個朱漆大箱子,結果呢?出土后他們就那么隨隨便便打開了,就那么抬出來了,剛出土時聽說還能看見顏色和花紋,甚至還很柔軟,結果呃,眼睜睜看著它們化為灰燼,等我趕到就真的只有灰了。混賬東西,敗家子,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張希運:“鄒教授您少生點氣,氣大傷身,就是您當時在場,也不一定能保住,眼下咱們沒那個技術條件。”
鄒教授:“起碼還能搶救一下吧?再不濟我也及時拍個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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