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家不是挾恩圖報的人家,這些事自己家里人說說就得了,不必叫別人知道。
盧應巡道:“我聽說當初陛下與楚王在京城時是遛狗斗雞的少年玩伴,沒想到后來竟是一個從了武、一個從了文。”
盧夫人感慨道:“誰說不是呢,有時候人的際遇就是這么奇妙。”
盧應巡心里卻在想著楚王的事。
他在應天府時研究過不少案例,像開泰帝這樣從軍上陣確實有脫胎換骨的可能性。
少年時喜好游獵、好勝好斗,與后來到戰場上當了常勝將軍,整體變化也是有跡可循的。
可像楚王這樣遭逢大變后越發溫和、越發仁善、越發癡情的,卻是少之又少。
就好像硬生生把自己所有的不甘、怨恨、憤懣削去,強行將自己塞進一個廣受眾人喜愛的模子里。
這樣的人過久了偽裝的日子,心態大多會有些扭曲。
盧應巡過去發現的那些回家拿妻兒泄憤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情況。
盧應巡沒見過楚王,不好妄下定論,只不過還是將此事在心里記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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