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皇后當然知道,她也是讀過書的,只是沒什么機會用上學過的學問罷了。
盧皇后說道:“她自然是喝了。”
那盧氏喝了才發現那并不是毒酒,而是滿滿一杯醋。
從此便有了吃醋的典故。
開泰帝道:“你看別人為了獨占丈夫,連毒酒都愿意喝,怎么到了你身上就一個勁地把丈夫推給旁人?”
盧皇后沒想過這樣的話會從開泰帝口里說出來。
開泰帝就不像個耽于情愛的。
過去他常年在外征戰,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人。即便見著了,他們之間能交流的事也不多,她聽不懂他在戰場上那些事,他不耐煩她關心的那點兒家里長短,久而久之,夫妻之間也只能相敬如賓地維持著面上的融洽了。
這種情況下,盧皇后有什么底氣覺得自己可以獨占丈夫?
如果她們當真是相知相許的患難夫妻,她自然也可以像故事里那盧氏一樣當個悍婦。
盧皇后實在不知開泰帝為何要這樣質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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