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熱的御前紅人,反而更加謹言慎行,連文會都去少了,仿佛一心撲在婚事上。
這倒是讓盧重英父子倆一直沒找著什么蛛絲馬跡,只得看著盧家二房吐氣揚眉一般整日辦這個宴那個宴拉攏上峰和同僚。
冬至后的小半個月,京城開始下起了雪。
盧皇后夜里手腳冰涼,燒幾個火爐都無濟于事,開泰帝怕她是生病了,便宣女醫過來給盧皇后看看。
不想這一宣,竟宣出點問題來。
早前太醫院派來的女醫年紀已經不小,約莫五十出頭,行事穩重得很。這次過來的女醫換了個人,也四十來歲了,瞧著倒也還算可靠,可她還帶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學徒。
這女學徒款款地上前向開泰帝行禮,纖細的腰身仿佛風一吹就能倒。她抬眼看向開泰帝時眸光流轉,透著攝人心魄的明麗光彩,更是流露出全心全意的傾慕。
盧皇后出來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場景。
盧皇后沒有說什么,只是把這事兒暗暗記在心里。
女醫給盧皇后診過脈,畢恭畢敬地說道:“娘娘的脈象很穩,應當沒什么大問題。娘娘冬天里手足冰涼難暖是因為體質偏寒,懷著身孕不好頻繁用藥,須得等生產后再好好調理。”
盧皇后笑道:“我也說往年就這樣,陛下偏就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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