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則是楊峰清。
前三的文章水平差不多,考官們考慮到楊峰清曾為伸張正義被奸佞誣陷下獄,特意把他排在第一;裴徵的文章排在第一也是可以的,只是他與太子妃有姻親關系,屬于準外戚一掛的,所以他的排名被壓了壓。
即便如此,考官們也沒能挑出毛病把他壓出前三。
太子殿下想起姜若皎那天說看到探花郎了,瞧見裴徵排在第三,不由稀奇地說道:“你說最后妹夫會不會成了探花郎?”
姜若皎分析道:“狀元、榜眼、探花都是父皇親自敲定的,不一定只看文章好壞,他會不會當探花還得看父皇的意思?!?br>
太子殿下沒再多想,又在底下人抄錄回來的名單上找柳春生他們的名字,等看到蔣玉泉的名字掛在尾巴上后不由樂了。
太子殿下道:“沒想到蔣玉泉這家伙偷偷發(fā)憤圖強了,在京城應試竟也能榜上有名!”
姜若皎笑道:“今年是父皇第一次開科舉,要是他春闈也考上了,殿試應當是不黜落的,到時他說不準就該到外地做官去了?!?br>
“就他這倒數(shù)第一的水平,想考過春闈怕是不容易?!碧拥钕聦ψ约旱男』锇楹翢o信心,畢竟他覺得蔣玉泉秋闈能吊車尾都是走了狗屎運。
姜若皎倒覺得蔣玉泉還挺有希望,叫人整理了一些參考資料讓蔣玉泉臨時抱抱佛腳,說不準明年真有機會金榜題名。
太子殿下聽姜若皎命人去準備賀禮,也沒攔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