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一咂摸,這話好像不太對味,有危險!他立刻說道:“不多,不多,我都是特意去問高馳他們才曉得的,我自己一點都不懂來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洞房時多生疏啊,都是和你一起學的。”
太子殿下如今自覺雄風大振,再不在意洞房時差點出糗的事了,還煞有介事地搬出來自證清白。
姜若皎自然知道他什么脾性,就他那臭脾氣,旁人想爬他床,他還覺得自己吃虧了!
她與太子早就成了真夫妻,聊起天來并不避諱這些話題,笑著說道:“女醫說生孩子太晚和生孩子太早都不好,既然父皇都開口了,你就多給父皇他們準備一些。”
太子殿下道:“我曉得的,我還心疼我娘又要遭罪呢。”
兩人下午照常上過課,夜里太子殿下便生龍活虎地要繼續和姜若皎探討鉆研夫妻之間最要緊的大事。
姜若皎有些吃不消他這好學不倦的勁頭,不由說道:“寫那些話本子、畫那些避火圖的人,自己還不一定成親了,你別看到什么新鮮的都想學。”
太子殿下說道:“我又不是傻子,都試過了哪會不知道哪些能成哪些不能成?”他還和姜若皎懷念起自己當初被沒收的那本十分大膽的“處女作”,和姜若皎說起自己那會兒的許多大膽想象,“要不是真成了親,我還不曉得很多姿勢根本擺不出來,還好我沒畫成。要是我真畫成了,還叫人印出來刊行天下,那不得禍害掉不少人的老腰?”
姜若皎:“…………”
姜若皎想想太傅都一把年紀了,應該沒有太子殿下這種旺盛到什么都想試一試的勁頭,也就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明兒是休沐日,不必去早朝,小夫妻倆研究了半宿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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