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成以前,太子殿下一定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可他的畫以前已經(jīng)被姜若皎找茬過,他自己心里好歹也是有數(shù)的。
這些畫他本就不是特別滿意,這會兒聽明湖先生講得頭頭是道,他也沒了一開始的不服,拉著明湖先生往第二幅畫走去,要明湖先生再好好給點評幾句。
明湖先生看得直搖頭,根本不評畫了,直接評起太子殿下這個人來:“這幅畫上的問題和上幅差不多,你還要我再講一遍,可見你領悟力不行,和你講了也是白講。”
太子殿下:“…………”
好氣!
這人怎么這樣!
太子殿下冷哼一聲,說道:“你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你說的這些我媳婦兒都給我講過。我現(xiàn)在再作畫的話,一準不會再有這些問題!”
明湖先生見太子殿下自己暴/露了身份還毫無所察,不由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讓我講做什么?”
太子殿下很記仇地回道:“不都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就算你的意見不怎么樣,說不準也能給我點啟發(fā)。”
明湖先生閉嘴不言。
太子殿下當場把姜若皎當初給他指出的不足逐一說了出來,接著一臉挑釁地拉著明湖先生問:“你看起來是個行家,剛才這些都是我媳婦兒給我指出來過的,你且說說除此之外你還能不能看出別的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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