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本來還在為他爹娘的事氣憤,聽到姜若皎的話后一下子炸了。
寇世子緊抓住姜若皎的手腕說道:“什么叫放你離開,你都要嫁我了,還想去哪兒?”
姜若皎道:“天大地大,哪兒不能去?要是你移情他人,到時候自然不會在意我到哪里去;要是你沒有移情別戀,這一紙契書自然永遠不會有用武之地。”她抬眸看向寇世子,“難道就算你心里有了別人,我也要乖乖留在你身邊,好叫你享齊人之福?”
寇世子剛才還在惱他爹,這會兒卻是說不出“大家都這樣”這種話來。
他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燒灼著似的,只覺姜若皎和尋常女人大不相同,她說要走就是真的要走,絕不會給他挽留的機會。
人大都是這樣的,遇到自己親近的人總覺得她受半點委屈都不行,可要是輪到自己頭上又覺得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寇世子道:“你不都說了,你一個女孩兒哪兒都不好去的,說不準走不了多遠就讓人給謀害了。”
姜若皎道:“所以你說的一輩子就是哄哄我而已,要不你怎么連份契書都不敢寫,還總想著你移情別戀后的事。”
“我沒有!”寇世子哪里說得過姜若皎,當即氣呼呼地說道,“寫就寫,等我們七老八十了,我就拿出這份契書來嘲笑你!”
姜若皎沒給寇世子多余的反應時間,拉著他去了書房,親自研好墨坐下草擬契書,將剛才說的約定細細寫在紙上。
寇世子見她下筆都不帶停頓的,只覺她怕是琢磨這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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