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知送個紙條就要被當刺客累及全家,他后悔得嚎啕大哭,十分悔恨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做出那樣的錯事來。
兩樁案子看似毫無關聯,實際上從手法和動機來看竟都如出一轍:這對皇后和太子的同時,還讓開泰帝對追隨自己“清君側”的有功之臣心懷芥蒂。
即便最后事情查明了個水落石出,刺也在開泰帝心里扎下了。
試問哪個當丈夫的愿意重用曾與自己妻子有過那方面牽扯的部屬?
至于那些試圖用個青樓妓子來污蔑太子的人,恐怕也不會給開泰帝留下什么好印象。
更可怕的是,背后之人甚至不需要做太多的事,他只需要派人挑唆和引導一下,這些人就自己去把那些足以株連全家的大事給干了。
一想到有這么一個人蟄伏在暗處攪風攪雨,盧重英只覺如芒在背,難受得很。
盧重英把有人拿陳年舊事誣陷皇后的事給姜若皎兩人講了,又看了眼勤政殿的匾額,低聲勸告姜若皎:“有不少大臣在里面,一會他們出來時看到娘娘怕是會心生疑忌,不如娘娘還是回東宮去等消息吧。”
姜若皎還沒回答,太子殿下就說道:“不行,我都沒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要是父皇問起來我根本說不清楚,阿皎自然是要和我一起進去的!”他說完又氣憤地罵了起來,“真是豈有此理,他們居然還敢污蔑母后,真是太過分了!”
太子殿下正和自家舅舅罵著使壞的人,一群朝臣就從勤政殿內魚貫而出,恰好把他的話聽個正著。
瞧見太子殿下左邊站著個盧國舅,右邊站著個太子妃,嘴里還念叨著皇后,他們眉頭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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