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泰帝聽她又一口一個表哥,還說什么“早該嫁給他了”,才剛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被點著了。
他單手將盧皇后給抱了起來,俯身親了上去。
盧皇后怕自己摔了,只能環著他的脖子任他在自己唇舌之間馳騁。
等她回過神來,身上的衣物已經消失不見,兩個人都已身在氤氳的水霧之中。
開泰帝把她抵在浴池邊,沒和以前那樣直奔最后一步,而是邊吻著她邊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轉。盧皇后何曾受過這樣粗/野的刺/激,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彷徨無措地任由開泰帝擺布……
相比帝后二人的漸入佳境,今兒真正的新婚夫妻卻遇到一點小阻礙。
太子殿下正要拉著姜若皎嘗試他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理論知識,姜若皎卻感覺下腹有些發熱,接下來愕然地發現自己月事來了。
她平時的月事不是這一天,突然遇到這樣的變故她也很茫然,聽說人要是遇到緊張又忙碌的時期,月事可能會提前或者延后,沒想到竟叫她給遇上了!
姜若皎推開太子殿下去洗了個澡換上月事帶,回到內殿就瞧見他們新婚之夜遭挫的太子殿下正一臉郁悶地盤腿坐在榻上生悶氣。
姜若皎道:“你要是嫌棄我,我就去外間睡一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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