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大家小時候明明都一樣,沒過幾年平西王府的地位卻水漲船高,連他這個平西王世子走出去也人人夸捧。
他以前聽人夸裴徵都有些受不了,汪鴻才眼看著他走到哪都被人夸著捧著,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只不過他心里不高興也只是不搭理裴徵,汪鴻才卻是處心積慮想把他拖入泥沼、讓他永不翻身。
過去的事也怪他自己沒想清楚,很多事別人一起哄就去做了,怨不得別人處心積慮算計他,也怨不得父王他們不信任他、把他當愚笨不堪的小孩看待。
既然汪鴻才做那些事的時候都沒想過他們之間從小到大的交情,那他也不必再顧念那么多,更不該為此傷心難過!
寇世子一下子又精神抖擻起來:“我要是再見到他,一定不和他好了!”他說著還覺得不夠,抄起平西王給他的那疊汪家罪證說道,“我要去找高馳他們說說這事,看看他們站誰,要是他們站汪鴻才,我也不理他們了!”
姜若皎聽著寇世子幼稚的絕交言論,也沒攔著他,只給他提了個建議:“他們不一定回到家了,直接下帖子讓所有人晚上一并過來,你一次性和他們說開不是挺好?”
早上他們本來是想找高馳他們一起回城的,結果高馳他們說家里又沒人等著他們回去,不樂意一大早趕路,所以準備一覺睡得自然醒再出發。
要不是他們還得回家弄點錢花,他們說不準直接不回去了。
來回得走一整天,就為了回去家里待一晚上,對他們這些和家里人關系不大好的人來說有什么意思?
姜若皎兩人聽著覺得他們也怪可憐的,也就沒有強迫他們早早起程,自己先跟著楊峰清一行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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