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鶴慶先生要來西南這邊辦書院,他心里還有點忐忑,不知平西王會不會記恨他們當年為削弱藩王勢力所提的那些建議。
后來書院相安無事地開起來了,他的一顆心也慢慢安定下來。
平心而論,平西王確實是位雄主,他們書院出去的人在別處可能吃苦頭或者坐冷板凳,到了平西王麾下卻都能各得其所、各展其才,可以說平西王極善用人也極為重視讀書人。
可是陳夫子是讀著圣賢書長大的,忠君那一套幾乎烙進了他骨子里,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可能隨著某位藩王造反。
或者說,他們讀書人很少會有造反的想法,如果可以不打仗當然是最好永遠都別打仗。
陳夫子轉悠了幾圈,才停下腳步,轉頭定定地看向自己的愛徒:“你有什么打算?”
他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一輩子除了教出了幾個令他非常滿意的學生之外,做過的事著實乏善可陳。
他算不得什么有名的人,自然也不甚擔心自己會遺臭萬年,可楊峰清年方弱冠,一輩子才剛起了個頭,他想聽聽楊峰清自己的想法。
楊峰清早就跟著陳夫子站了起來。
聽陳夫子這么一問,楊峰清說道:“老師,我想試試看。”
他的目光堅定,顯見已經下定決心要走自己選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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